蘇南枝來到靳老的文人書院,里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文人書院是古色古香的院子,黑白的格調,全部以毛筆書法為背景。
靳老在業界名氣不小,且不說他是戚老師的學生,他的學習和自創能力都是非常有水平的。
今天來捧場的大多數有書法界的一些知名老師,慕名而來的家長和學生,還有一些曾經得過他字畫的有錢人。
“蘇小姐,這邊登記。”門口的女老師伸手示意。
蘇南枝朝她走了過去,落下了姓名。
陸喜沒有進來,蘇南枝安排她提前回南城院。
她跟著指引,朝第二棟教學樓走去,剛走到兩棟樓中間的院子,她便聽見了一個熟悉的稚嫩的聲音。
“老子就是不學!有什么好學的!枯燥乏味!簡直就是坐牢。。。。。。”
蘇南枝不禁偏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那少年的神色。
那少年便是那日開著面包車綁架她的人,還被她卸了一只胳膊,她記憶猶新。
旁邊還有一個頎長高大的男子,男子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張白皙精致的臉龐,精美的輪廓,標準的體育生身材。
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在派出所贖人的那個男子。
他穿著白色襯衫,沒扎領帶。
少年看到蘇南枝,愣是一驚,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不是那個卸了自己胳膊的小姐姐么?
他背脊骨發涼,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站在他身旁的男人,見他突然之間的停頓,便循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看見了神色嚴肅的蘇南枝。
他認出了蘇南枝,只不過,今天的她干凈利落,戴上了眼鏡,瞧著,別有一番風味。
他眼神沉了沉,放在西褲旁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蘇南枝踏著高跟鞋,朝他們走了過去。
她拂了拂鏡框,問:“要來練書法?”
她問的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