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今天傍晚蘇南枝下樓吃飯的時候已經有人將被單和其余的生活用品給他準備好,所以她已經放了九十九個心。
最起碼不是住一間房。
她吃完冰激凌,正準備丟進垃圾桶時,發現杯子上赫然寫著酒精含量5%,茅臺冰激凌。
她雙手捧著臉,臉是燙的。
她還以為是因為見聿行琛的后遺癥。
她急忙跑回浴室,看著滿臉紅暈的自己,粉嘟嘟的,她擰著眉,怕是第二天會賴床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蘇南枝睡得比往常要久,鬧鈴也沒能吵醒她。
而此時聿行琛正站在她門外,深邃的雙眸暗沉,盯著她的臥室門。
昨晚,他在夢里又夢見了蘇南枝。
不知疲倦地撞她......
可他不想在夢里撞——
所以他來到了她的門前。
站了許久,沒有勇氣敲門,也不敢貿然闖進去。
他解開身前的扣子,一顆不剩,胸前呼吸的頻率越來越高,可當門內傳來拖鞋的聲音時,他轉身自然地離去,邊走邊將身上的扣子一顆顆扣回來。
“衣冠禽獸。”他心里罵著自己。
遇到她之前,聿行琛以為自己是堅毅的。
無論是訓練還是欲望,他都能以鋼鐵般的意志去克服,每一個決定、每一個決策都透著剛正堅毅的氣息。
可剛才他失策了。
現下竟連一道門他都不敢開。
蘇南枝打開門,正巧看見聿行琛從自己門前走過,空氣中彌留著淡淡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