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辦公室,跟名字一樣,冷冷的,少量黑,剩余全是白,看起來潔癖大得很。
反倒是自己一身黑,給這個辦公室增添了一抹黑暗。
她安安靜靜地等著,從八點,等到九點,喝了一杯苦咖啡,還是沒見人來。
這個冷一承不是傳聞從不會失約的么?
蘇南枝給他打去電話,電話顯示不在服務區內。
她皺了皺眉,又打了一個,還是那一個機械的女聲。
不應該。
她又等了半個多小時,見還是沒人來,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有些生氣,走出律所的時候打了最后一通電話,他還是沒接。
蘇南枝掛掉電話,朝車子走去,還沒打開車門,一旁的車子車門便打了開來,將她拽進了面包車里。
等她醒來,車子已經在行駛當中。
車上封閉的氣息讓她忍不住想發嘔。
她躺在車毯子上,身子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來。
車上有三個人看起來像是未成年的男子,其中一個便坐在自己身旁,用自己的手機打王者。
她偷偷地伸張手掌,還不是很有力道。
想來這幾個未成年用迷藥的量不是很足。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她的力道也恢復了些。
副駕駛和駕駛位上的兩人先下了車,身旁的小年輕還在打游戲。
蘇南枝咽了咽喉嚨。
腳邊的車門被拉了開來,那小青年正想將她拖下來,她一腳便將人踢到他的胸膛上。
小青年便摔倒在了地上。
蘇南枝趁機起身下了車。
車上的王者少年丟下手機,罵了一句臟話想伸手拽著她,卻被蘇南枝恨恨地關上門,整個人的手臂便被夾在門上。
王者少年撕心裂肺的喊著,這下回水晶都無法恢復了。
蘇南枝趁另一個少年從副駕駛上拐過來,她俯下身,拽著他的胳膊,輕而易舉地將他的胳膊卸脫臼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