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聿行琛已經幫自己夠多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跟我說,如果我能幫上的話。”她說。
話一說出口,蘇南枝后悔了。
這個男人還有什么能讓自己幫上忙的,這不是讓他看了笑話么?
聿行琛一愣。
這個小妮子倒是令人驚訝。
他沉了沉雙眸,“池子里的錦鯉,別讓它們死了就行。”
蘇南枝驚呆了,這人喜歡錦鯉啊?
“好。”她沒多想,應了。
聿行琛并不喜歡錦鯉。
那是裝修時聿蒔一從家里拿來說鎮宅的。
也算是給她找件事情做吧,免得她心里不平衡。
兩人沒再交談。
期間,他出去打了個電話。
蘇南枝則站在一旁看著被晚風吹過浮動的荷花。
不遠處的湖中央,一妙齡女子端坐著,抱著琵琶彈《風催雨》。
她偏著頭,不知不覺跟著哼唱起來,完全沒有察覺身后還站著個男人。
一曲盡,她抿嘴,雙手攏了攏肩,微微抬眸,瞧著一輪皎潔的明月。
一臉令人琢磨不透的思緒。
她很享受這片刻的安寧,感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般安閑了,從那一個郵件開始,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身后的聿行琛拿起椅子上的西裝,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
蘇南枝嚇了一跳,抬眸瞧著他。
一串炙熱的火苗竄了上來,耳垂慢慢泛起紅暈。
“回家。”聿行琛。
她頓了頓。
回家......
她,有家了。
聿行琛轉身走在前頭,蘇南枝急忙跟在身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