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身旁的聿行琛離開,厲洲也朝她走來。
“他是誰?”他質問。
蘇南枝不知該怎么去解釋這個關系。
他們之間還有一個龍清雪,這層婚姻關系大概是不能見人的。
“厲洲,這個問題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問?”
厲洲蹙眉,找了這個小姑娘整整一個月,這性子怎么變得這般刁鉆?
樊麗麗卻耐不住性子。
她上前兩步指著蘇南枝的臉便罵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跟阿洲結婚還半路跟野男人跑!簡直不知廉恥!”
她話剛說完,一旁的保鏢便將她指著蘇南枝的手指頭一掰,只聽見骨裂的聲音。
“啊!”
一聲尖叫劃破整個寧靜的院子。
樹枝上的鳥兒顫顫地展翅撤離。
樊麗麗握著食指,嗷嗷叫著,弓著腰連連往后退。
厲洲身旁的兩位保鏢也走上前去阻止。
卻被厲洲攔住了。
“阿洲!”樊麗麗呵斥著。
都這個時候了,還護著這個女人?
就應該五花大綁,把人綁回家!
蘇南枝微微擺手,身旁的兩位保鏢退了退一步。
不遠處的聿行琛扯了扯唇。
這個小妮子,倒是挺會審時度勢呢。
厲洲朝蘇南枝走近了一步。
“你是自愿跟他走的,還是他逼你的?”他帶著委屈問。
“自愿的。”蘇南枝回應。
“我們已經要結婚了。”厲洲提醒她。
“還沒成。”
“賓客們都知道了。”
“可我不喜歡你。”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