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十幾年她一直住在學校,成為沒人管的全托生。
叔叔嬸嬸成為名義上的監護人。
她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叔叔嬸嬸賺錢的工具。
原本以為他們拿蘇南枝的身份證只是普通地辦個營業執照,這才發現事情已經發展成不可控的局面。
聿行琛將手上那串沉香手鏈摘了下來,戴到她手腕上。
蘇南枝怔愣了一下,細嫩的手被他長滿繭子的粗糲大手拂過,一陣陣刺疼,感覺渾身發燙。
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從手腕上延伸至全身。
蘇南枝沒有拒絕,朝他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他走出了病房,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了起來。
門口一群人都涌了過來。
堵在過道上。
門口的三個黑衣保鏢站到門中央,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墻。
對面是一片被打得不敢還手的雜碎。
他眉眼一掃,似乎能認清在場所有人一般。
目光暗沉凌厲,單單站在那里,便有一種讓人無法窺探的神明感。
“你是誰!為什么不給我們進去!她是我們家的人!應當由我們來看管!”
長得精瘦但卻一點氣質都沒有的周怡撒潑地叫喊著。
“就是!蘇蘇不是犯人!為什么要將她囚禁!”
叔叔蘇懷東指著聿行琛的鼻子,那架勢,就差打起來了,但又不敢再向前。
“從那么高的樓梯摔下去,也不知道人怎么樣了,見都不給見!”
“這就差這臨門一腳了,怎么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情!”
......
聿行琛沒說話。
周圍的人熙熙攘攘。
唯獨眼前穿著黑色西裝,胸前夾著新郎的男子滿眼擔憂,但又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