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套,已經熨好了。”她輕聲說道:“另一件我放洗衣機洗了,剛才被我弄濕了。”
“行。”他把門口開得很大,這才伸手把外套接到手中來。
莊司潯不禁朝里看了一眼,發現里面什么也沒有。
“你住這兒?”她眼神里帶著不可思議。
袁晨知嗯了一聲,“家里人催婚催得緊,出來避一避,沒想到這里被搬空了。”
“......”莊司潯一時間沒忍住,笑了,“那你今晚住酒店?”
袁晨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后嗯了一聲,“可能要在酒店住一段時間。”
“哦。”莊司潯沒了話題。
她不可能把一個剛真正認識沒多久的男人放進家里,她剛剛甩開了一個沒用的男人,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男人。
兩人尷尬地面對面站著。
“你回去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最近會住這附近的酒店,等家具都進來了再住,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講。”袁晨知。
“今天謝謝你。”莊司潯也不知道該怎么謝他。
“舉手之勞。”
“那,我下去了。”她抿了抿唇,突然感覺兩人對視的眼神怪怪的。
“我跟你一起下吧,我也要走了。”這里沒有他能落腳的地方,還是找個酒店將就一下。
兩人走進了電梯。
電梯下了一層,電梯門打開,莊司潯剛想走出去,便看見那男人又來了,此時正站在她家門前徘徊。
她急忙縮了回來,躲在袁晨知的身后。
袁晨知擰著眉,也看見了。
電梯門關上,下了負一樓。
“看來你也回不去了。”
“......”她點點頭。
兩人一同去了附近的酒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