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知打開手機,問:“電話。”
“......”莊司潯感覺他要查戶口,報了個假號碼給他。
袁晨知撥了過去。
“喂?哪果?”對面一個粗狂的男聲音。
袁晨知蹙著眉,看了一眼心虛的莊司潯。
她真想鉆進發動機車廂里躲著不出來。
袁晨知伸手從她手里把手機奪了過來,打開她的通訊錄,把自己的電話存了進去,還加了微信。
莊司潯被他霸道的舉動給嚇到了,一動不動,生怕挨揍。
袁晨知存好后把手機塞回去給她,把藥也塞進她懷里,“下車。”
“......”莊司潯急忙開了車門,正想下車,發現安全帶沒解,還把她彈了回來。
她急忙回頭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這才下了車。
“謝謝。”她說完,關上了車門,往后退了一步。
袁晨知一踩油門便離開了。
莊司潯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手機上他的微信。
頭像是他那個大花臂,還別說,肌肉線條還挺流暢的,人的脾氣也很流暢,拽得很流暢。
她努著嘴,轉身回了電梯。
回到家,躺在沙發上,這才發現袁晨知的外套還披在自己身上。
“今天這是怎么了,這么倒霉......”
她喃喃著將袁晨知的外套脫了下來,看了看標簽,還是私人訂制的,可不便宜。
她小心翼翼地將外套掛了起來,在想著要不要給他發個信息。
想想還是算了,現在沒心情。
她拿起藥包,便走進了廚房開始煮中藥。
袁晨知去了清吧。
“老板,今天怎么那么早?”正在忙活的員工笑嘻嘻的打著招呼。
袁晨知沒理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