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等了這么久了,他不介意再等幾個月。
躺在袁晨曦身側,他很快便熟睡了,袁晨曦也睡得心安。
翌日一早。
袁晨曦睜開雙眼,便看見冷西沉正認真打量著自己,手也在描摹著她的輪廓。
她覺得冷西沉是天生的畫家,在她家的時候,他憑著記憶也能將袁晨曦畫下來,這跟自己相比可是天壤之別。
袁晨曦在畫冷西沉的時候,稿子畫了不下幾十張。
她本來也沒想畫他,可家里總得有點他的什么東西在比較好,除了那件外套,這幅畫放下她房間最明顯的地方,袁江華他們一眼就能看見,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只不過她怎么也畫不好,特別是這張唇。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
冷西沉咽了咽喉嚨,朝她靠近了些,細細看著她的眼神,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
見她好像沒有拒絕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啄她的唇角。
兩人的呼吸凝重了些,氣息交纏,清晰的呼吸聲縈繞在耳旁。
夏日的朝陽總是那么早,溫暖的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微風浮動窗簾,吹動著兩人的欲望。
他本來想淺嘗輒止,可自己卻越陷越深。
袁晨曦被他折騰地不行,手從他的腹腰上往下走了些。
也想幫他。
冷西沉急忙拽著她的手,在她耳邊緩了緩,“我去給你做早餐。”
“......”他的拒絕讓袁晨曦滿臉紅溫。
他扯了扯袁晨曦的裙擺,給她整理好身前被他弄亂的衣裳,這才走了出去。
他走回客臥,洗了手,蹙著眉頭。
袁晨曦翻了個身,把頭埋在枕頭里。
吃過早飯,冷西沉出去了。
袁晨曦一個人在家閑得無聊,魏茜茜說要帶她去鄉下摘石榴。
魏茜茜開車,準備到石榴莊園的時候路過一棟獨特少有的侘寂風的別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