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曦站在陽臺上吹風,她剛才好像有點失控了。
她怎么能這么跟冷西沉說話。
她摸了摸唇角。
冷西沉竟然無緣無故吻她,感覺奇奇怪怪的,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
而此時冷西沉剛下了樓,在小區樓下跟阿泰碰了個面。
“冷先生,您的睡衣。”阿泰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帶著好奇問:“您要睡衣做什么?”
“睡衣還能用來做什么?上吊?”
他的語氣并不好。
但這突然的搞笑讓阿泰忍俊不禁,冷西沉竟然學會開玩笑了。
“那蔡醫生那邊......”阿泰偷偷觀察他的神色。
“以后不用去了,你跟她說一聲。”冷西沉不帶任何猶豫。
“冷先生,我多嘴問一句,你是怎么睡著的?”
冷西沉睨了他一眼,“有老婆當然是跟老婆睡,我還能睡地板不成?”
“......”阿泰覺得冷西沉變了。
以往別人要是問起他的私人問題,他只會說:“滾——”
現在這張嘴雖然說話不好聽,但好像也挺好聽的。
“昨天晚上的事辦的怎么樣?”他問。
阿泰這才正經起來,“好辦,聽說這男的前些年被你老丈人打官司送進去了,雖然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但他爸是政府里面的人,別人搞不來,我們這邊查到了些別的,能辦。”
“往死里辦。”
“好。”
冷西沉提著睡衣上了樓。
門開的時候袁晨曦正站在玄關處等他。
他真的只是出去拿套衣服就回來了。
冷西沉換了鞋,走進來,路過她的時候順手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