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頭在小腹上有節奏地輕輕敲著,收回目光,掩蓋著那一份心虛。
“你最近總低血糖?”他問。
“......”并不是,那都是騙人的!
袁晨曦幾不可查地咬了咬唇,像即將被罵的小朋友,不敢吭聲,坐在沙發上等候發落。
冷西沉眼神不敢看她,“我去一趟超市,你休息別反鎖門。”
“......哦。”袁晨曦微微點點頭。
他出了門,關門前還偷偷看了她一眼,袁晨曦也在看他。
“咔嚓。”門輕輕關上。
兩個人的心都松了下來。
袁晨曦端著的姿態一下子松散了下來,躺在沙發上,“救命,好社死。”
門外等候電梯的冷西沉五根手指頭都在發抖,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他提著一大袋生活用品,指紋解了鎖,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袁晨曦已經回房間休息。
她關緊了門,卻沒反鎖。
冷西沉想敲門,卻又不敢,只好輕輕打開了門。
袁晨曦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毛毯一半在她身上,一半在地上的地毯上。
他脫了鞋,穿著襪子走了進去,站在床邊,他認真地看著她。
他想起那天晚上將她壓在身下,她被領帶蒙著,從頭哭到尾。
結束后他還不要臉地要求讓袁晨曦幫他一次。
做都做了,再做一次滿足他。
袁晨曦離開酒店的時候去附近的藥店買了藥,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他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什么交集。
他從口袋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放下床頭柜上,將地上的毛毯拾了起來,給她蓋好,隨后走了出去。
冷西沉走到客廳,看到角落里壘地高高的快遞,那是她被袁晨知帶回去之前沒拆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