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偏這幾個男人都是業內頂尖人物,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不好惹的,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劉總,吃得可真好啊!”陸旻坐在他身旁,手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伸手拍了拍他那富有彈性的肚皮。
“......”劉國軍嘴角抽了抽,“陸總說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我們像開玩笑的人么?”聿戰冷嗤。
劉國軍破罐子破摔,“不知劉某是哪里得罪了各位,劉某在這里給你們道個歉,今天,真是個誤會!”
“沒有誤會。”冷西沉聲線淡淡。
劉國軍和冷西沉隔著一張桌子,可也就是這個距離,他能明顯感覺到男人冰冷的氣息。
“冷先生,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什么?”
劉國軍記好不容易在他那里拿了個項目,私底下可沒少罵冷西沉。
他是個悶罐子,連話都懶得說。
劉國軍拿過幾個方案給他,一有不合適的直接扔進粉碎機,毫不猶豫,連劉國軍都沒睜眼瞧過。
但也不至于這么記仇吧?
“袁晨曦的款什么時候結?”冷西沉直接問。
“原來是這事啊......”他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便松了下來,隨后又緊張了起來。
“冷先生,我是真沒辦法了,現在資金周轉實在是周轉不過來,要不,再寬限寬限我幾天?”他繼續說,“冷先生,你知道的,城西那個項目耗資實在是大,我一下子也拿不出這么多來呀......”
冷西沉冷聲,“劉總這般不守誠信,那我們這邊也是要重新評估一下城西那個項目才行,不然到時候人財兩口也不好說。”
“......”劉國軍啞口無,試探性地看著幾人的神色。
幾個男人就站在他周邊,沒吭聲,就連臉上的神色都沒有任何動容。
他吸進肺里的空氣似乎都帶著刀子,一道道割在他的肉上,生疼得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