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走上前去,將她的杯子奪過,丟到一旁的水池里。
“你有病啊凌晨!”蘇聽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他。
凌晨雙手拽著她,將她拽入懷里。
“你覺得我為什么會來找你?”凌晨步步緊逼,拽著她的手愈發用力。
“你放開!”
“你可以喊大聲一點!”
“你到底想干什么?”蘇聽紅著眼,抬頭對上那雙烏黑的瞳孔。
“帶著我的孩子栽贓給聿總,你不覺得對我很不公平么?”凌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雙漂亮卻神色無光給雙眸。
“......”蘇聽頓了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我知道我在說什么,那天晚上我沒醉,我故意的,你想看證據么?”凌晨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啊!”蘇聽發了瘋似地捶打著凌晨的胸膛。
她有一種東窗事發,被人拆穿的羞恥感。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和凌晨喝到一張床上去,明明那天在咖啡廳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兩人以后各走各的,可后來想吃藥的時候發現來了例假,藥沒吃成,第二個月便懷上了。
她和葉否的計劃里是沒有這一項,可她想這么做。
偏偏聿戰已經變了。
最近這幾天,她明顯感受到其實聿戰早已經找到了她,雖然并沒有對自己做什么,但足以讓她嚇破了膽。
她總能聽見半夜有人敲門,出個門都有人跟著她,就連走在路上都有人時不時騷擾她。
她心理防線就要被打破了。
與其這樣被人監視著,倒不如被他帶回去興師問罪的強。
她整夜整夜地睡不著,整個人像個喪尸一般,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失去了掙扎。
凌晨最終沒有打開手機,而是伸手緊緊將人摟在懷里。
“別再做傻事了,蘇蘇,你知道,我是為了你才從國外回來,我也是為了你才進的聿總公司,沒想到我剛進去你就走了,我喜歡你很久了,蘇蘇。”
“你走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