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于急忙用補上剛才早已被他廝磨得亂七八糟的口紅。
化妝間的門被打開,是靳知南。
她剛才和宮清醉已經進行了交換戒指的儀式,現在回來時進行補妝,然后換上禮服,準備要敬酒了。
她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氣氛不對,但又不能表現出什么。
“俞于,你還好么?”靳知南坐在她一旁的化妝椅上。
身后跟著的化妝團隊也走了進來,開始給她進行補妝。
“我還好。”俞于紅著臉回應。
沈沒覺得有什么,只是他還沒緩過勁兒來,只能站在俞于身后,要是此時離開,保不齊會被別人發現自己那控制不住的兄弟正高高抬頭。
“哦。”
靳知南見沈領帶都是歪的,也不知道他們剛才在這里做了什么,自己更是不敢腦補。
她也不敢吭聲了,安安靜靜地坐著補妝。
在今天不久之后,她可能就會迎來那種場景,一想起這個,她渾身滾燙。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臉頰比熱鍋還燙。
剛才宮清醉親她的時候,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側腰上還停留著那個男人摟著她的炙熱的溫度。
啊——
感覺腦漿都被他親沒了。
意識是什么鬼東西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司儀說了什么,她完全聽不進去。
耳邊只聽見宮清醉說:“謝謝你。”
謝什么?
什么意思?
她越想臉頰越滾燙。
這時,門外傳來三聲叩門聲,洛姝走了進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