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戰莫名其妙地瞧了沈一眼,剛收回目光,便又抬眸:“你認識那個犟種?”
“哈?”沈笑笑,摸了摸頭腦,“認識。”
“都姓沈,你家親戚?”聿戰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問。
沈在聿戰這里做了這么久的助理,他的能力天地可鑒,他家的親戚估計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是親戚,不過很久沒聯系了。”沈抿了一口茶。
后來聿戰和高善在討論著,沈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談論了大半個時辰,洛姝從里面走了出來。
三個男人看直了眼。
聿戰更是看著心砰砰地狂跳,胸口一股熱浪來襲,惹得他渾身燥熱。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喉嚨,看著她話都說不出來。
沈急忙碰了碰高善,便收拾桌面上的文件,腳底抹油似地一同回車里等候。
身后的化妝團隊也收拾完東西,相繼離開。
“怎么了?”洛姝看著眼前這個紅了臉的男人。
她顯得有些不自在,局促地拉了拉裙擺,“不好看么?”
男人眸底暗沉地望著她。
廊下燈籠映著她的側臉,鼻梁投下的陰影恰到好處的落在朱唇上。
她身穿一襲赫本風長裙,布料是極為光滑的絲綢,貼出凹凸有致的曲線,頭發是歐美復古風盤發,玉足上是黑色鑲磚的高跟鞋。
脖子上是圍脖的南太平洋大溪地珍珠項鏈,拇指般大顆。
她今天,是高貴的,是優雅的。
聿戰甚至已經在腦海里想象出她穿上婚紗的模樣。
他緩緩起身,朝她走去,牽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人摟入懷里。
“不敢帶你出去見人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