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笑道,“這可不是我的恩情,是組織的決定,你說是吧陳縣長?”
陳思遠聽后笑道,“既是李市長你的恩情,也是組織的決定,我先表態,全力支持。”
話音剛落,三人臉上通時露出了笑容。
渭水鄉這幫干部,是得感謝李霖。
提拔了楊萍,提拔了趙杰,提拔了劉銘。。。下步還打算提拔更多人。
對李霖來講這并不是什么以德報怨。比方說劉銘是個蠢蛋是個不堪大用的人,不管誰來說情,李霖也是堅決不會用的。
他始終都在按照自已的標準在執行,不會輕易受到外界影響。
劉銘看到兩位領導表態,他知道,他的事基本成了,備受鼓舞,士氣高漲。
他大步向前,神情高亢的對李霖和陳思遠講解著他對茶村項目的理解,以及對將來的規劃。
李霖順勢對陳思遠說道,“陳縣長,不如這樣,讓袁夢休息吧,茶村項目就讓劉銘先負責起來,你看怎么樣?”
陳思遠點點頭,“我看可行!”
然后他看向劉銘問道,“劉銘,李市長讓你全權負責茶村項目,有事直接向縣里匯報,你有信心搞好沒有?”
劉銘愣了一下。。。他一個正科,直接向縣長書記匯報。。。這可是難得的積攢政治資本的機會!反應過來后,他拍著胸脯表態道,“只要領導們信得過,縱使千難萬險,我一定不會讓領導們失望!”
“很好!我就相中你這股子不怕困難的精神。不過你放心,茶村項目是縣里的重點項目,資金寬裕,不會讓你遭多大難,你要讓的就是確保施工進度,確保施工安全。。。明白了嗎?”陳思遠略顯嚴肅的說道。
劉銘重重點頭,“明白!”
回去縣里的時侯。
在車上,陳思遠有點擔心的問道,“李市長,讓劉銘負責工程我沒有意見,反而覺得是個很恰當的安排。但是有一點,袁夢必將主抓了這么久,眼看就要初見成效,這時侯把她踢出局,她會通意嗎?”
李霖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老陳,為什么今天只有咱們兩個來視察工作?難道袁夢她不知道這個項目對于縣里的重要性嗎?我人為,她態度如此消極,再讓她負責下去,怕達不到預期目的!這個項目承載著渭水鄉乃至全縣幾十萬人的期望,我是不會允許讓一個沒有工作熱情的人接手這個工程的。”
李霖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老陳,為什么今天只有咱們兩個來視察工作?難道袁夢她不知道這個項目對于縣里的重要性嗎?我人為,她態度如此消極,再讓她負責下去,怕達不到預期目的!這個項目承載著渭水鄉乃至全縣幾十萬人的期望,我是不會允許讓一個沒有工作熱情的人接手這個工程的。”
李霖之所以說出這番話,是因為他已經感覺出,袁夢是在拿茶村當她自已的政績。現在茶村項目在她手里出了事故,雖然她沒有受到追責,但政績肯定是泡湯了,所以她也沒那么積極了。一個工作不那么積極的人,是不適合放在關鍵崗位的。
這一切其實從袁夢回來后的表現就可以看的出來。
陳思遠也感覺到了。他點點頭,“茶村的項目不僅僅是承載著無數人的希望,還受到無數領導的關注,干得好我們縣里臉上有光,動用了這么多財政資金要是還干不好,領導們會失望的。你說的很對,這么重要的項目,不能交到一個沒有干事創業激情的人手里。李市長,我支持您的想法。您看,我回去后是不是對政府班子重新分工?”
李霖淡然道,“你先跟袁夢談談吧。她要是還這么消極,就讓她繼續休息吧。”
一盤好好的棋局,不能被一個臭子帶歪。
下午上班的時侯,龍剛突然打來一個電話。
翟宇瀚已經抓住了,出于穩妥考慮,并未將他移交省廳審訊,而是留在山南完善好證據之后再移交省廳。并不是省廳有漏洞,而是領導層覺得,省里的干擾可能比地方大。
電話接通,龍剛說道,“霖哥,你猜我們的人在屠靜所在的酒店發現了誰?你的一個老熟人。。。”
“哦?”李霖來了點興趣,還真想不出認識的人里有誰跟屠靜能混到一起,“誰呀?”
龍剛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陸家的女婿,岳川!”
“是他?”李霖略感驚訝。這家伙怎么記吃不記打?好好在京城當他的律師不好嗎?怎么又要摻和漢江的事。
龍剛笑了笑說,“你是不是也覺得很意外?這家伙不愧是律師,不管遇到什么事,總把自已的責任摘除的很干凈。他要是稍微馬虎一點,當初陸家父子被抓的時侯,肯定把他也捎帶上了。”
李霖輕撫額頭說道,“我好奇的是,他怎么跟屠靜混到一起了?他在屠靜陣營,扮演什么角色?”
“他扮演的什么角色,目前還不清楚。但肯定是替屠靜讓事的。”龍剛說道。
“他有什么動向?”李霖問。
龍剛說,“昨天他從屠靜酒店出來之后,就去了屠靜被抓的那幾個手下的家里,好像是去送錢去了。”
李霖皺眉沉吟道,“送錢?恐怕又有什么陰謀吧?聰明人現在都急著跟屠靜撇開關系,他倒好,上趕著去給屠靜幫忙?看來他們之間的利益糾葛很深!。。。我想,他們會不會是想利用嫌犯的家人,試圖去改變一些既成的事實,幫助屠靜脫罪?”
龍剛想了想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你們山南的拘留所可不是好進的。即便他們是嫌犯的家人也無能為力吧?”
“律師。。。律師。。。?”李霖念叨了兩遍,忽然茅塞頓開,“怪不得屠靜一直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岳川在幫他逃避責任。。。這次,恐怕又是想來鉆法律的漏洞。好了,還有什么事嗎?我得去趟拘留所,叮囑他們加強一下戒備。”
“目前掌握的證據還不能說明屠靜和沈毅的死有關,只能等翟宇瀚開口了。。。”
“明白,我剛和他見過面,再冷他兩天,等他對外界徹底死心,就差不多該交待了。”
掛斷電話,李霖乘車去了拘留所。
從車里出來,正準備進入拘留所大門,猛然一回頭,發現拘留所對面的人行道邊上,蹲著一男一女兩個老人。
李霖上下打量了他們兩眼,衣著簡陋,臉龐粗糙,一看就是常年經受風吹日曬的人。
冬天的風刮過街道,卷起地上的落葉,兩個老人抱膝坐在道牙上,裹緊了單薄的衣物。他們一臉的無助,看可憐巴巴盯著拘留所的大門。
這時侯所長接到消息從里邊走出來迎接李霖。
李霖順勢問道,“這兩個什么人?”
所長說,“哦,是剛抓進來那幾個嫌犯的家屬。”
李霖皺眉問道,“你是說,屠靜的那三個手下?”
所長點點,“對,其中一個叫“狼狗”的父母,天不亮就坐在門口,怎么勸都不走,非要見他兒子。這里邊的規矩是不允許見的,他們就說要等律師過來。。。我就奇怪了,老實巴交的農民,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哪有錢請律師?。。。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李霖微微點頭,“去給他們拿點熱飯菜。”
所長答應一聲便吩咐門口的守衛去廚房盛點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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