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難道是在標榜他在這次省紀委調查過程中出了多大的力嗎?
李霖難道是在標榜他在這次省紀委調查過程中出了多大的力嗎?
呵,是不是太虛偽了?
袁夢冷著臉,當即打斷李霖,語氣冷淡的問道,“李市長,我有個問題。。。”
李霖愣了一下,看向袁夢,微微點頭,“你說。”
袁夢深吸一口氣,問道,“我剛回來的路上打聽了,據說咱們縣局并沒有敲開嫌犯的罪,怎么就確定了事故原因?如果沒有真實可信的證據證明這不是事故而是刑事案件,省紀委的通志能輕易的放我們走嗎?”
李霖有點納悶的盯著袁夢,眉頭微皺,“你什么意思?”
袁夢情緒不高,仍保持理智和禮貌,嘆口氣道,“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省紀委說查就查,說放人就放人,未免太兒戲了吧?到底什么原因,你真的知道嗎?”
很不對勁!
袁夢到底想表達什么?
她在計較什么?
李霖笑了笑,反問道,“除此之外,你覺得是什么原因?說來聽聽。”
袁夢不悅的說道,“我不知道,我是在問你。還有,我們倆被關起來審問的時侯,你在哪?據說省紀委的通志連談話都沒有跟你正式談,只是因為你副市長的身份嗎?難道你不是山南縣委書記,不是主抓全縣工作的負責人嗎?”
明顯,這丫頭肚里有火。
李霖的臉漸漸沉了下去。
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陳思遠連忙打圓場道,“袁夢,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正因為李市長在外邊,再能幫我們倆周旋啊!我問過縣局的通志,正是他們出局了定性報告,省紀委的通志才放的人。。。而這都是李市長協調的結果!若不然,就憑我們縣局一枚公章,人家省紀委的通志能認定嗎?”
袁夢立馬將矛頭對準陳思遠道,“陳縣長,你我都被關了一天一夜,你應該站我的立場!你剛剛也說了,縣局出具的報告省紀委的領導為什么能接受?難道是看在李市長的面子上?如果李市長真的有這么大面子,我們倆也不至于被關這么久吧!還有,你什么時侯聽過縣里出了事故卻沒有一個人受處理的?這符合現實嗎?”
“好了!”
李霖厲聲喝止,質問道,“袁夢,你到底想說什么?一定要我們班子里有人受處分你覺得才是正常的嗎?不管什么原因,你們能平安出來就行了!”
此話一出,袁夢重重的嘆口氣,閉上了嘴。
李霖并沒有要標榜是他費了多大力氣才把兩人救出來的意思。他根本不在乎誰的功勞,他只看結果,只要能達到理想的目的,那就行了。
可是袁夢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刨根問底,非要問問紀委為什么會放了她。。。
在李霖看來,這種心理,很變態!
靜下來之后。
李霖嘆口氣說道,“今晚先到這吧。你們先回去休息,工作的事,等你們調整好再說。”
他還單純的以為袁夢是因為這兩天壓力太大,導致的情緒崩潰。
根本就想不到,在袁夢心里,現在是多么的看不起他這個虛偽的副市長!
。。。
省城。
屠靜酒店辦公室里。
氣氛格外凝重。
岳川坐在屠靜對面,默默的抽著煙,長久無語。
“真不該聽你的餿主意,現在我的兩個手下也被抓了,我有可能背上謀殺罪你知道你知道?”
屠靜牢騷道。
吐口煙,岳川故作鎮定的說道,“不要著急。你那幾個手下只是去給項山英帶路。。。他們知道多少?”
屠靜急道,“我叮囑其中一個心腹,讓他在關鍵的時刻殺掉翟宇瀚!如果他將這番話對警察說了,警察能饒的了我嗎?”
聞,岳川面色凝重了些,不動聲色的皺皺眉頭,嘆口氣道,“我可沒讓你殺人。。。”
屠靜氣憤的揮著雙手說,“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你是律師,你是我請來幫忙的。。。現在就是需要你站出來幫忙的時侯,無論如何你要幫我想辦法逃避責任,我不想成為殺人犯!我不想進監獄!”
切~
岳川冷笑一聲。
心想,這個傻女人,自以為聰明,竟然擅自安排人去除掉翟宇瀚。。。讓的時侯不害怕,現在知道怕了?
我他媽是律師,又不是救世主。。。如果真有人指證你,誰他媽也幫不了你!
他暗自思忖,現在錢也掙的差不多了,是時侯該撤了。至于屠靜這個瘋女人是死是活,誰他媽在意呢。
“哦。”岳川面色平靜的說道,“我忘了告訴你,李霖也是學法律的,對法律不勝數,而且很會辦案,他的事跡我可是聽說過。。。你的那幾個傻逼手下要是栽在他的手里,估計挺不過兩天。。。我看你還是早打算,去自首算了,到時侯我還會派人去給你辯護,畢竟沒有殺人,關幾年也就出來了。。。”
“什么?關幾年就出來了?岳川,這時侯你要對我棄之不顧了嗎?難道你就不怕我進去之后把你的底也給兜出來?你跟翟宇瀚難道沒有密謀過什么?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怕?”屠靜看到岳川置身事外的態度,恐懼的瞪大雙眼,開始語無倫次的威脅。
岳川兩手一攤,嘿嘿一笑說,“我只是個律師,你跟翟宇瀚都是我的老板,我給你們提供法律層面的依據是多么正常的事,我是沒有罪的。我從沒有說過要你們去殺誰。一開始你們說要對付李霖的時侯,我就把丑話說到前頭了,我不參與!我只想讓好業務,賺我的錢!”
“你!”屠靜被也的臉色漲紅,“沒有想到你是這種拿錢不辦事的人!岳川,我看錯你了!”
看著屠靜六神無主的樣子,岳川無奈的搖搖頭,心說,你爹都不是李霖的對手,誰讓你非要跟李霖斗的!沒有我岳川,你恐怕和翟宇瀚都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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