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太剛才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給他戴了三年多綠帽子的女人。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將來還有什么臉面見人?以后豈不是成了單位的笑柄?而且一旦沾上耿樂這種人,以后想斷都斷不了。他正要發作的時候,被蘇陽直接勸了出去。
李翠花說:“我知道他要來加班的時候,就給耿樂說了一聲,但我主要說的并不是他今晚來加班的事。我給耿樂打電話,意思是今天晚上那個……”
說到這里,她臉紅了一下,稍稍停頓了一下,意識到差點把茍且之事說出來。
但耿樂卻說:“既然老孫要去加班,那也挺辛苦的,就給我送了一包大紅袍,讓我給老孫帶上。”
“我心里面覺得一直挺對不起老孫,所以人家說給老孫送茶葉,當然就去取來了,然后泡上茶讓老孫帶去上班。再后面的事情,我可真的就不知道了。”
侯俊來冷聲說道:“他送給你的大紅袍里面已經檢測出了類似安眠藥的成分。已經確定,就是因為這個茶葉才導致了我們兩名紀委工作人員在晚上值班的時候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再往后便發生了審計材料被焚毀的事。你把你知道的這些全都寫出來,就可以回去。”
說完,便讓人帶著李翠花去其他地方寫這些資料去了。
然后他才對蘇陽說:“還得是你啊,我之前雖然意識到了這里面有問題,但也沒懷疑到他老婆身上。還真應了那句話,我們縣城就沒有耿苗他們兄弟觸及不到的地方。”
“我現在就存在一個問題,這個女人,我們可以把她叫過來問話,但是耿樂他就未必會來,而且這是涉嫌犯罪,是公安機關該管的事情。而公安局那邊什么情況,你也知道,林志南怎么可能敢動人家耿家的人?”
蘇陽說:“林志南肯定不敢,但是我們還有別的辦法。耿樂這個人不能放過,但必須有確鑿的證據。我就不相信你們單位沒有相應的監控,有人放火,至少能從監控里面找出來。”
侯俊來說:“我已經看遍了所有的監控,并沒有看到有任何人進來。但是我們的監控也是有死角的,并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有,就比如這間辦公室是沒有監控的。”
“樓道里面有,但是其中有兩層的監控壞了,而且這些監控在之前就已經是壞的,并不是昨天才壞掉的。這才導致我今天一天都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卻難以確定是否進來過人。因為壞的這兩層,其中一層樓道的窗戶是和隔壁樓層小樓的樓頂相連的。”
蘇陽聽完這些之后,眉頭皺了皺,怪不得侯俊來作為一個老紀委,竟然連自己單位的事情都查不清楚,敢情這本身就存在著紕漏。
不過他想了一下,便說道:“其實現在的答案只有兩個,一個就是監守自盜,是值班的這兩人中的一個。”
“這兩個人里面明確可以排除孫太,因為不可能有這種頂著綠帽還心甘情愿替人家干活的人。另外一個人雖然也從他的杯子里取了一點大紅袍喝了,但這并不代表他半夜就一定沒有醒來過,萬一他和耿樂暗地里有聯系呢?”
“這種燈下黑的把戲并不是沒有發生過,雖然你之前說過這兩人都是你信得過的,但人心隔肚皮,誰都不知道哪個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