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蘇陽腳下。
“蘇縣長,蘇縣長,我知道你和侯書記關系不錯,還請你為我說句話呀!”
“我沒有向人索賄什么,那些都是別人非要送給我,我才沒有辦法收下的。”
“你也知道,我們烈山縣的情況就是這樣,不同流合污就得被人掃地出門。”
“我這也是為了自保啊!”
“我所有的非法所得,今天回去之后全都交給紀委侯書記,而且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敢往外透露。”
“以后但凡有拆遷,我一定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個大男人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蘇陽用腳趾頭一想都知道,這老小子平常可是沒少貪啊,要不然怎么可能會嚇成這樣?
蘇陽說道:“焦主任快起來,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在這干什么呢?我們是黨員,可不能搞封建制度那一套,你起來吧。”
“這樣吧,你的事情我可以給侯書記說一聲,暫時壓下來,但是你自己也要把那些‘來之不易’的財物全部送去紀委,要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保住你。”
焦強感動得涕淚橫流,就差給蘇陽磕頭了。還是那句老話,如果放在之前,即便是侯俊來和蘇陽打這通電話,他也不相信蘇陽和侯俊來有這個能力,能把這些所謂的違法違紀的干部給辦進去。
畢竟烈山縣是耿苗說了算,其他人說話如同放屁一樣,就算是一把手葉祥高和縣長溫啟仁說話都不算數,何況是別人?
但是見識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心里面已經做出了判斷:蘇陽確實有這個能力,和耿苗掰一掰手腕,弄不好耿苗還要落敗。
就眼前而,如果他現在不認慫,第一個被辦進去的肯定就是他。在縣政府,他雖然是大管家,但實際并沒有多少權利,只是個傳話筒,萬一出了事,那溫啟仁肯定把他推出來當替罪羊。
可還沒等他徹底把心放進肚子里面,就聽蘇陽繼續說道:“只是如此,恐怕不能表明你的誠意。你知不知道其他人還有沒有違法違紀的行為?如果有的話,你全部給我羅列出來,但必須是科級以上的干部。”
“不然的話,就算我能保住你,可侯書記那里說不定也不放心你。只要你能提供一些人違法違紀的事情,侯書記那里也能減輕一些工作量,不是嗎?如此一來,你也算是在侯書記那里立功了。”
焦強連連點頭。烈山縣有這么大的一個圈子,誰什么情況,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的。其實不止他清楚,侯俊來心里也有數,但是他清楚歸他清楚,如果讓焦強寫出來,那就是一份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