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上空。
劍光閃爍,火焰翻卷,氣芒爆竄……
只見兩道身影不斷閃動,每穿過一人,一道劍光閃過后,那人就會變成一具殘缺的尸體,從天空中掉落下來。
血雨飄落,場面殘酷。
這兩個邪陽族的強者,舉手投足間,無數的九靈族強者,都禁受不住,灰飛煙滅。
重傷的戎尊族長,還有太上皇戎戰,也終于忍不住,強壓下重傷,以狂猛姿態,與邢貊還有裴蘄艾死拼。
他們兩人都已經是不顧性命,現在就是想要掩護本族血脈弟子撤退,只要留下一絲血脈,日后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那些血脈弟子,或者是城中的各大高手見此,心中悲痛萬分,他們想以死抵擋世仇,但見到族長還有太上皇如此,他們怎能違抗,只能心情極為沉重,眼眶通紅,淚水直涌的離去,同時心中也是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們定然要強勢回歸,剿滅邪陽族,報今日之仇,報答族長還有太上皇的救命之恩。
雖有不少弟子已離去,但還有一部分忍受不住,毅然決然的留了下來,欲與族長和太上皇共存亡,戎尊還有戎戰抵抗的同時,也多次勸告,但他們都‘無動于衷’,見他們如此堅決,兩人無奈之余,心中也是有些欣慰。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在大難臨頭的時候,才能真正見到人的本心!
與部落共存亡,誓死保衛家園!
這就是他們九靈族的大好男兒!
這就是部落培養多年的忠勇之士!
只是,就算加上不少援手,他們盡管奮不顧身,拼命抵擋邢貊還有裴蘄艾,怎奈對方太強,修為最高的二人又身受重傷,反而如戲子般,被對方耍的團團轉。
戎尊和戎戰,心中憤怒,只是為了祖業,為了留下血脈,他們只能耐下性子,抵擋住對方的攻擊,不讓他們滅殺自己的族人。
“狗急跳墻了,哈哈,堂堂九靈族的族長,太上皇,如今竟是落入如此地步,真是讓人心酸啊,哈哈哈……”邢貊還有裴蘄艾,望著前方狼狽不堪的戎尊還有戎戰,都不禁哈哈狂笑。
他們也是掌握一族之人,如何看不出戎尊還有戎戰的心思,但就算對方抵擋住攻擊,讓那些血脈弟子撤退那有如何,不過是螻蟻,還想要反抗巨龍?
這實在太可笑了!
就算今日讓那些人逃離,再給他們數百年的時光,恐怕都不是勢力已坐大邪陽族的對手!
因此,他們兩人也不急,反而開始玩耍起戎尊還有戎戰,每每都是故意閃身去較遠的九靈族強者旁邊,一擊轟出,讓戎尊或者是戎戰急忙動身,閃爍而去,或者是隨手一擊,化出無數恐怖光芒,以暴風驟雨般的勢頭,涌向九靈族強者。
看著兩名世仇拼命抵擋,那副如螻蟻般掙扎的面孔,他們心中產生出十分惡趣味的興奮。
在一旁的太子戎甫,心中萬分悲切之余,也是憤怒不已,他本想怒沖而去,與邢貊、裴蘄艾一決死戰。
但卻被戎尊給阻攔了下來。
他是九靈族唯一的繼承人,若是今日九靈族當真落入邢貊等人手中,他必須承擔起重振家業,奪回部落的責任。
因此,他不能死!
就算是茍延殘喘,也不能死!
這是戎尊傳音給太子戎甫的話。
“殿下,您是部落唯一的希望,快逃,族長大人他們現在與邢老賊戰斗,就是要您還有族中的血脈弟子離去,您可不能白費族長用性命換來的一番苦心啊……”瀧洪持刀,戒備的望著天空,口中同時勸說太子戎甫。
按照瀧洪那種性格,其實,他寧愿是戰死沙場,也絕對不愿意做一個逃兵,但現在,他有保護太子的重擔,縱然心有不甘,他也只能如此。
太子戎甫心中悲切,長長吸了口氣后,回望向背后的丁浩,緩緩說道:“九靈族面臨末日,丁兄你不是九靈族的人,實力又強,不必踏入我九靈族這趟渾水,盡快去逃命吧,至于我答應你的事情,現在這種情況,我可能做不到了,對不起……”
在太子戎甫看來,丁浩盡管修為強橫,實力達到可以斬殺半步永恒,修為即將達到永恒之境,甚至有可能是永恒初境,但就算是如此,他盡管幫助自己的部落,與邢貊兩人戰斗,憑他一己之力,也無法扳回局面,拯救九靈族。
況且,丁浩只不過是答應他斬殺乾建文三人,又不是他們九靈族的人,實在沒有什么可能性,也沒有必要去幫助他們,所以他在臨逃之際,才會對丁浩說出這番話來。
“離開么……”丁浩可以感覺到太子戎甫話語中的真摯,以及他內心的悲涼。
也是,一個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大部落,拼死拼活的地方,今日就要被奪去,叫戎甫他內心如何不悲涼。
原本丁浩也只是想要幫助他登上皇位,取得那本典籍,其他的事情,若是可以的話,他也確實和太子戎甫想的一樣,盡量不踏進他們的恩怨之中。
就算是外敵入侵,丁浩也是秉持著這個念頭。
但是現在,太子戎甫的這番話,讓丁浩有些改變主意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更何況是丁浩這種性格。
以前的丁浩,也曾弱小過,掙扎過,努力過,所以他很理解太子戎甫心中的感受……
既然現在自己有能力,且又能間接性幫助到自己,那么……
嘆了口氣,丁浩望向太子戎甫,說道:“我們的協議還有效,記住你的承諾。”
話音未落,丁浩閃身出現在虛空當中。
“什么?”太子戎甫和瀧洪都是一愣,隨后更是震驚不已,他們本以為丁浩會就此離去,卻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