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咱們一家子開開心心的,現在好了,雞飛狗跳亂七八糟,就連大哥考了第二名都被人恥笑,都怪她。”
兩個人故意在袁望月跟前說起那五百兩,看到袁望月黑沉沉的臉,兩個人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以前他們出門一定會帶上袁望月,現在別說帶了,說都不說一聲。
袁望月憤怒地站在原地。
她在顧家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冷落,歷來只有她冷落別人,別人哪里敢冷落她。
這樣的落差,讓袁望月非常的委屈。
她哭著跑回了屋子,劉紅紅剛想安慰她,看到她看過來的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一般,劉紅紅不敢做聲了。
安靜地待在一旁,袁望月卻越看她越不順眼。
劉紅紅來了之后,她就越來越不順了。
看來不能再留下她了,得趕快把她弄走。
袁望月睨了眼劉紅紅。
那一眼,劉紅紅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袁望月扭頭就出了門。
在一戶人家前頭停下,然后找了一個孩子,給了兩個銅錢,讓孩子把一張紙條塞到了那戶人家的家門口,敲了敲門,孩子笑著跑開了,門吱嘎一聲也開了。
出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涂脂抹粉,頭上還戴著一朵大紅花,正狐疑地左右看了看,沒人還罵了兩句,關門的時候這才看到了腳邊的紙條。
她撿起來,然后就變了臉,眉開眼笑。
袁望月就在對面的茶攤上坐著,見花媒婆已經看到了紙條,她這才起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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