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默默地收拾東西,余保山跪在他腳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晚舟,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我蠢我笨,我怎么就上了他的當了!”余保山哪怕再愚鈍,也知道,他上了陳旻的當。
“你是蠢,你是笨!說了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你偏不?你以為自己很善良很仁慈,你害死晚舟了。”
“余保山,你笨得像頭豬。”
其他九個吃了盒飯的學生,都在為顧晚舟抱不平。
余保山嗚咽地哭著,顧晚舟將人扶起來,“你別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
“好好讀書吧,希望看到你們金榜題名!”顧晚舟拍拍余保山的肩膀,然后背著他的書籍和衣裳,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到顧晚舟落寞孤單的樣子,袁世聰心情極好。
“整個德興縣就只有文山書院才有資格寫推介信,有推介信才能參加下個月的考試,現在顧晚舟被趕出書院,下個月的考試,他是參加不了咯。”陳旻不解地問道:“不過就他那個成績,能考也考不上,袁兄,你干嘛大費周章地要趕他出書院啊!”
他以為袁世聰趕走顧晚舟的目的是不想讓他參加科舉。
袁世聰冷笑,反問他:“你說呢?”
陳旻:“我?”他哪里知道,知道就不會問了啊。
袁世聰拂袖而去,陳旻望著馬文沖,“為啥啊?”
馬文沖呵呵笑:“知道他們兩個人換了妹妹嗎?”
陳旻點頭:“知道啊,整個書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