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帶著熟悉的味道。
汪氏低頭一看,嚇得雙腿打抖。
那是她兩個兒子從小玩到大的老虎布偶,她再熟悉不過了,聲音顫抖:“你們把我兒子怎么了?”
“現在還好好的,不過你要是不煉,那我就用你兒子來熬油了,那一身的肥膘,應該能熬不少。”
汪氏尖叫:“我煉我煉!”
她將潲水過濾,留下油水,靜置后撇出上面的油花,放入鐵鍋里小火慢熬。
黑暗中,三雙眼睛一直盯著汪氏的動作,他們也是這樣做的,但是熬出來的油都有怪味。
“然后呢?怪味如何解決?”
“你們撒一把干面粉進去就行了。”
“確定沒有藏私?”
“嗚嗚嗚,我兒子在你們手里,我哪里敢啊!”汪氏嚎啕大哭:“兒子是我的命,我煉油的本事教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說話算話啊!”
“那是自然。不過你要是敢說出去關于煉油的半個字你說一個字,我切你兒子一片肉。”
汪氏的腦袋都磕出了血,詛咒發誓來回倒了幾十遍,她才能退出去。
如今錢沒了,煉油的法子也給別人了,兒子還在別人手里,他們又要在牢里待上一個月
夫妻斷了財路,宛如死了父母。
汪氏惡狠狠地咒罵:“讓老娘找到告密的人,老娘讓他全家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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