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呢?讓我白白地把我這手藝送給他們?劉志貴,你腦子呢?跟著潲水一塊倒進金帶湖了嗎?他們都學會了,我以后炸魚干到哪里去弄潲水啊?”
劉志貴抱著頭:“那怎么辦?人家監視著咱兒子呢。”
汪氏冷笑:“我就不給,看能把我們怎么著,還能殺了咱們全家不成!”
“說什么呢?姓汪的,出來,有人要見你。”牢頭兇巴巴地吼道。
汪氏瑟縮:“誰,誰啊?”
“當然是我們郭縣尉,問你話,麻利點,別磨蹭。”
郭承正與程子有攀談:“程公子來這種地方做什么?陰暗又潮濕,您有什么事兒,讓我來辦就是了。”
程子有,德興縣縣令程千徑的嫡長子,風度翩翩,風采卓著,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秀才了,假以時日,必定會超過程大人,飛黃騰達。
“還不是因為我好奇嘛。”程子有笑瞇瞇地將程千徑推了過去:“爹說了,要讀萬卷書,更要行萬里路,這人生啊地,總有各種各樣的萬事萬物,好的要學習,壞的也不能一無所知,平白讓人看不起。”
“程公子所極是。”郭承鞠躬,“那下官就不打擾程公子了,有事您在喚我。”
“好說。”
郭承離開,程子有看了眼身后,喬裝打扮成書童模樣的袁世富推了推身旁的阿全:“還不動手。”
阿全像是在做夢一般。
特別是汪氏被人乖乖地帶過來,阿全更是瞠目結舌。
一天都不用等,他就已經見到汪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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