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你這么說就見外了,當年若不是你的一把米之恩,我如何能站在這里。”郭承想了想:“這事兒雖然不好辦,但是也不難辦。袁兄,只要您說得通苦主撤了這個案子,我就將這事平了,絕對不會影響二公子的前程。”
“郭縣尉此話當真?”袁梅良想到苦主是誰,這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只是她不追究就好辦了。
“自然當真!袁兄,這縣衙馬上就要下值了,您還是快點去找這位苦主,買點東西上門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人家畢竟是個姑娘家,都是一個縣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撕破臉也不好看,是不是?”
郭承是真心真意地給袁梅良出主意:“你們商量好,然后一塊來銷了這個案子,二公子您就帶回去,不要在大牢里過夜,這種地方,二公子金貴之軀,吃不了這苦!”
袁梅良拱手:“謝謝郭縣尉,我這就去。”
告別了郭承,袁梅良帶著袁世聰快步趕往顧家。
春山跟在后頭,“老爺,大公子,要不要去買點東西?”
“買什么買!”袁梅良臉色鐵青,“那個白眼狼把世俊弄進大牢,還要我給她賠禮道歉?她想的倒挺美!她就是因為望月回來,讓她回了顧家去吃苦而懷恨在心,這個白眼狼,白養她十年!”
“她這是回不了袁家,就想著毀掉我們,今日是世俊,說不定明天就是我,后天就是世富望月,哪天就是爹您。”
“她敢!”
“爹,這個白眼狼心狠手辣,冷血冷情,這么多年咱們不是有目共睹嗎?這種人,不用給她好臉色,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她去把世俊平平安安地帶出來。”
父子兩個別說買東西了,看來好話都不會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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