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看不見,但是低點一定可以看見。
“她這是要毀了我們啊,爹!”袁世聰咬牙切齒。
袁梅良也同樣怒不可遏:“我這是給自己養了一只反噬我的狼啊!”
“你們認識報案人?”衙役問道。
袁梅良齜牙:“豈止是認識。”
“認識就好辦啊!”衙役欲又止。
袁世聰見有戲,又給了衙役一兩銀子:“還請大人指條明路。”
衙役簡簡單單地說幾句話,就得了四五兩銀子,也不介意多說一些:“你們去找郭縣尉啊,這事兒歸郭縣尉管,只要你們跟報案人私下商量好了,讓報案人撤訴,郭縣尉就能把人放了。”
二人千恩萬謝地去找衙役嘴里所說的郭縣尉。
正打算找人詢問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陌生卻熱情的聲音:“袁兄?這是袁兄嗎?”
袁梅良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蓄著胡子的中年男子正激動地望著自己,袁梅良只覺得眉眼有些熟悉,卻不記得在哪里見過,“你是?”
“袁兄,我是郭承啊,你不記得我了?”郭承連忙自我介紹,袁梅良恍然大悟:“哦哦哦,你,你怎么在這兒啊?”
袁梅良想起了這個郭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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