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得對。就不能助長他們這種歪風邪氣。”
“真正的可憐人,給一把米都感恩戴德,哪里會像這樣,一人十個大肉餃子都嫌不夠。”
剛開始給三個乞丐說話的老婦人也怒了,“十個都不夠啊?你們也太貪心了。”
顧青蘿幾句話,就讓風向變了。
三人騎著馬正在巷子口可能是打馬經過,人流太多,將他們的馬逼停了,不得已停下。
只見前頭的男子騎著黑色高頭大馬,一身黑衣烈烈,頭戴黑色斗笠,將臉遮蓋得嚴嚴實實。
雖看不清楚樣貌,可身量高挑,寬肩窄腰,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仿佛稍微靠近一點,就要被冰凍似的。
身后二人一個著紅衣,一個著青衣。
紅衣那位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一身紅色衣袍襯得他是豐神俊朗,風度翩翩,可此刻嘴角耷拉著,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人不找著,你就要走?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紫衣男子撇嘴,下一秒像是就要哭出來。
“是我弄丟的?”帶著斗笠的黑衣男子反問他。
謝執安哭不出來了,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是我。可我要是不將人帶回去,我爹會殺了我的。”
他也就是好奇,想看看連殺三十個人的殺人犯長了一張怎樣窮兇極惡的臉,順便問問他殺第一個人時,心情是怎樣的,連殺三十人,有沒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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