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林知晚剛要問,他怎么會在這里,整個人就突然被抱住。
熟悉的雪松香在異國他鄉讓林知晚格外心安。
不等她開口,男人的唇已經吻了上來。
他溫柔又帶著幾分急切,腳步有些慌亂,但護著林知晚的那只大手卻給足了安全感。
他大手稍稍用力,林知晚就被穩穩托住,坐在了玄關處的中古柜上。
她后背的那只大手越發滾燙,林知晚甚至能夠聽見男人的心跳聲。
傅宴舟不敢用力,生怕傷著懷里的小晚。
盡管心里想要更多,盡管他的身體想的已經開始疼了,他還是更在意小晚的感受。
他的額頭挨著林知晚大口喘息。
“小晚......我好想你......”
林知晚的氣息同樣有些紊亂,傅宴舟伏在她的頸窩,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呼吸。
她不知道,她這模樣,對傅宴舟來說,簡直要命......
“小晚......”
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林知晚的頸間,惹得女人一陣輕顫。
細細碎碎的吻,像是最甜蜜的情話,訴說著無聲的愛意。
林知晚終究沒有被沖昏頭,保留了一絲理智。
她輕輕推開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會來這兒?”
傅宴舟直起身來,上前一步,幾乎緊貼著林知晚,額頭抵著林知晚的額頭。
一開口,聲音早已沙啞的不成樣子。
“我在巴黎出差,晚上結束工作,想你想得厲害,就想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