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re教授,您剛才說宋空白期是完全的空白,但通過景德鎮御窯廠遺址出土的瓷片,證明三朝仍有官窯生產,但因政局動蕩避諱紀年,大多無年款。
另外,時局之變導致工匠南逃,促成民窯創新,比如釉上彩技術萌芽,而非純粹衰退。
至于您方才說的那件青花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三年前經熱釋光測定為景泰年間。
其胎體較成化更粗松,釉面泛青灰,是民窯的天順青花。
所以,那件瓷器絕非出自你們的工匠。”
林知晚的這番話有理有據,場上幾位教授,對林知晚的態度漸漸也有了轉變。
林知晚就勢繼續道。
“‘空白期’并非絕對空白,而是官窯低調化與民窯活躍期。
我國歷史悠久,期間政權變動,對瓷器工藝自然有影響。
但不論朝代如何更迭,總有能工巧匠將這些技術傳承下來。
只是受當時環境影響,不能留下準確年款。
作為后人,我們不該用‘空白期’將這些藝術品抹去。
我們更不允許有人將我國的寶物稱作他國制造的。
我們應該聯合各國博物館建立‘疑似空白期瓷器’數據庫,利用現代技術,將那些年份不明的瓷器,一一登記,修復,找到他們的出處。”
林知晚的話說完,方才那些對她代表郭教授出席論壇表示不滿,甚至口出惡的人,通通緘口不。
他們實在沒想到,這個年輕的中國女孩,竟然有這樣的不凡的學術見識。
眾人都被她的才華和魄力震驚到了。
這時,場上響起一個突兀的聲音。
“林小姐,你給了我太多驚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