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re教授!”
林知晚輕輕扶了扶面前的話筒,優雅出聲。
“很抱歉打斷您的發,但我想,學術雖然無國界,但學術有真偽,命題有真假。
您方才說,宋空白期間是完全徹底的空白,甚至提出托普卡帕宮藏無款青花瓷是出自你們的工匠之手,恕我不能認同。”
林知晚的話讓場上的議論聲變得更大。
emre教授的名氣雖然不如郭啟明教授那樣大,但在他們國家,也是備受推崇的學者。
如今在這樣的場合,被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反駁,自然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何況,這人還是郭啟明的學生。
誰不知道,郭啟明一向跟他不和。
emre教授甚至在想,這個人是不是郭啟明特意派來羞辱他的!
他站在臺上,眼神輕蔑的看著林知晚。
“這位小姐,你的職稱是?”
林知晚察覺出了emre教授的敵意,但她方才在這個位置坐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emre教授,我是郭教授的學生,林知晚。”
霎時間,場上響起一片“噓聲”。
前排的專家教授自然不會做出這般失禮的事情,這聲音是來自后排的研究員。
“我反對!”
勞拉竟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她指著林知晚的方向說道。
“她只是博士一年級的學生,憑什么能夠坐在幾位教授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