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來到他跟前,看向他的時候,眼底除了冷漠,還有深深的鄙夷不屑。
“傅筠禮,你沒得選!
股份給我,你那唯一的孩子,還有機會生出來。否則......”
后面的話,傅宴舟沒說,但傅筠禮已經明白了。
他看著傅宴舟,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
“傅宴舟,早知會有今天,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弄死!”
傅宴舟眸子輕輕顫了顫,隨后笑出聲來。
“可惜,現在你沒機會了!”
他轉身朝房間外走去,留下傅筠禮一個人在他身后狂怒。
罵出來的話,絕不是一個父親會對孩子說的話。
只有不共戴天的仇人之間,才會說出那樣惡毒的話來。
好在,傅宴舟早已不在意了。
傅筠禮的那些不痛不癢的咒罵,不會對傅宴舟造成任何傷害。
因為父親這個角色,在傅宴舟的生命中,早就已經爛透了。
他走到房門口,停住腳步。
“三天之內,我要收到股份轉讓協議。”
他留下這話便離開,傅筠禮即便再不甘心,也沒有其他選擇。
傅宴舟做事情不留余地,他既然已經知道淑云的事情,就一定不會輕易放了淑云。
淑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孩子,或許是人老了,傅筠禮對孩子突然有了執念。
至于傅宴舟,他從沒當那個逆子當做是自己的兒子。
股份和孩子,傅筠禮陷入了兩難。
離開酒店,傅宴舟驅車前往墓園。
雨勢越來越大,黑色勞斯萊斯在雨夜中,像是鬼魅一般,只留下一串幻影。
車廂寂靜,可傅宴舟耳邊的雨聲卻越來越大。
他穿梭在城市的霓虹里,卻深知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此刻,他好想回到小晚的身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