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裂痕還在......
李政霖操控輪椅,來到那幅畫跟前。
那是桃桃畫的他們倆......
分開那天,桃桃赤腳爬上玄關,將那幅畫拿下來。
他記得很清楚,她赤腳踩在碎玻璃上,腳下滿是黏膩的鮮血。
他不去看她,冷漠的移開視線,像是一個絕情的混蛋。
他冷冷開口,說她是個瘋女人,讓她不要發瘋,說如果她足夠聰明,就該乖乖拿著支票走。
他不去看她,是他不敢。
他沒有辦法面對桃桃那哀求怨念的眼神,無法看著她受傷而無動于衷。
他沒有選擇。
父親和哥哥的死不是意外。
那些人心狠手辣,擺明了要讓李家滅口。
他不能讓那些人知道,桃桃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他不能讓桃桃有危險。
他必須讓桃桃離開。
他親眼看著桃桃將那幅畫撕碎,聽著桃桃說。
“李政霖,你今天要是敢從這個門出去,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還是走了。
他狠著心,對桃桃說。
“我們倆,一個圖財,一個圖色。
現在錢貨兩訖,一拍兩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