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在這,只要你回頭,一定能看見我。
小晚,我不會叫你走回頭路,不會再傷害你分毫......”
靜謐的房間里,他們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看著眼前那張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臉,傅宴舟喉頭輕輕滾了滾。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林知晚的臉,緩緩碰上她那雙柔軟的唇。
他輕輕湊近,鼻尖那股淡淡的甜香游入他的心底,叫他想要更多。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自己的孟浪會讓小晚厭惡,會讓她愈發討厭自己。
從前,他從不會顧及小晚的感受。
那時候他認定小晚深愛著他,不會拒絕他的每一次親熱。
他混蛋的以為,自己的每一次索取,對小晚來說,都是歡喜的。
他從沒想過,小晚喜不喜歡。
他甚至為了自己,讓小晚去吃藥。
如今,他愿意成為那個匍匐在她身下的人,愿意付出所有耐心,只要小晚開心。
他一點一點試探,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的喉結不住滾動,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什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對林知晚,他的身體實在沒有什么“耐心”。
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饑渴難耐的行者,突然看見一片綠洲。
他有多想飛奔到那片綠洲前,將自己淹沒在那清甜的湖水中,像一條入水的魚,享受那份渴望已久的快樂和幸福。
可他不能那樣做。
面對這片“綠洲”,他是個懦夫。
他生怕自己的莽撞冒失,讓這片綠洲在他眼前消失,讓他連“望梅止渴”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唇終于碰到了她的雙唇,是記憶中的柔軟馥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