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
楚慧呢喃了一聲,只覺得這一聲稱呼,更像是對她的諷刺。
她看向病房里的男人,那張精致的臉,早已有了再好的妝容也遮不住的細紋。
“人人都叫我‘李太太’,可那個人什么時候將我當做‘太太’了。
是,這十年來,他扛起整個李家,現在就連我們楚家,也要沾他的光。
他溫柔體貼顧家,可他......除了那一次,就再沒碰過我。
陶小姐,你說在他心里,究竟誰才是他的‘李太太’。”
陶瑩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很清楚,她從沒跟他有過任何聯系。
她從沒想過要破壞他的家庭,更沒用去傷害過眼前這位女人。
她只知道,當初他離開時,她追著出去,看見的是越來越遠的汽車尾燈,是那個男人頭也不回的絕情。
“李太太,你不用跟我說這些。
你們的婚姻,我沒興趣知道。
你今天叫我來,說他病得很重,想要最后看我一眼。
如果你不高興我來,那你不該告訴我。
我現在就走。”
陶瑩轉身就準備離開。
她不打算在這里,聽他們的婚姻紀實。
不管他們婚姻如何,她只是個局外人。
她沒有義務去承擔那份額外的愧疚感。
十年了,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赤腳在雪地里追車,求男人回來的傻子了。
她的真心,早就被丟了。
楚慧看著面前的女人,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李政霖真是個蠢貨,居然會將你這樣薄情寡義的女人,放在心里一輩子。”
陶瑩沒有因為楚慧的這一句謾罵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