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又或者是醉了。
可她滴酒未沾!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她想,他們都是成年人,一晚露水情,算不上什么。
走出房間,傅宴舟在廚房忙碌,醒來時聞到的香味就是從廚房傳出來的。
聽見動靜,傅宴舟轉身。
他穿著跟林知晚同色系的家居服,腰上系著黑色圍巾。
林知晚發現,他甚至用發膠抓了頭發。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還這樣燒包!
傅宴舟端著餐盤朝林知晚走來。
“我剛做好早餐,嘗嘗看!”
他將早餐放在餐桌上,隨后走到林知晚身邊,牽著她的手,在餐桌邊坐下。
林知晚安靜的吃著早餐,沒有去提昨晚發生的事情。
傅宴舟自然也不敢提。
他不知道小晚會如何定義昨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小晚會不會怪他的情不自禁。
他只知道,昨晚僅剩的那點兒理智,只夠讓他記得,小晚肚子里還有他們的孩子。
他不敢用力,但身下是他早已愛到骨子里的女人,他如何忍得住。
他只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沖刺,都是理智和本能的一場博弈。
他是個男人又空了那么久。
昨晚的淺嘗輒止,對他來說就像是飲鴆止渴。
但他不敢放肆。
他怕傷到小晚的身體,更怕讓小晚以為,他只顧著自己。
昨晚那一場歡愉,他像是個虔誠的膜拜者,只想讓小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