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歡迎來我們ty拍賣行。”
林知晚優雅得體的伸手,同趙寶林握手。
趙寶林卻用左手指了指自己右手手腕上貼著的膏藥。
“握手怕是不行了,負傷了。”
林知晚收回手。
“趙先生這是怎么了?”
她請趙寶林坐下,恰好這時候助理送來甜品。
“趙先生嘗一嘗我們公司的甜品,看看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
趙寶林看了一眼送上來的巴斯克,還有那杯頂級藍山。
“林小姐真是蕙質蘭心,難怪能讓傅宴舟那小子這么放不下。”
林知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腦海里突然想起傅宴舟那只受傷的胳膊。
趙寶林繼續道。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會突然來你這兒嗎?”
林知晚,“還請趙先生解惑。”
趙寶林稍稍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說道。
“沒辦法,跟人打賭輸了,只能愿賭服輸。”
他看向林知晚。
“林小姐這么聰明,不如猜一猜,我是跟誰打的賭,打的什么賭?”
林知晚苦笑。
“趙先生......是傅宴舟找了您吧。”
趙寶林放下咖啡。
“那臭小子已經快五六年沒見過我了,昨天一見面,就約我去攀巖。
本以為他這么多年疏于練習,技術大不如從前,沒想到啊,到底是年輕體力好。
不過,那臭小子雖然贏了我,可傷得不輕,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還傷了胳膊,滋味兒肯定不好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