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轉身,看見一位身穿健身服的中年人站在自己身后。
她認出,眼前這人就是她要找的趙先生。
但她沒有聲張。
“請先生指教。”
趙寶林指了指筆記本屏幕上的這幅畫。
“徐悲鴻一生創作了三幅《愚公移山》,一副油畫兩幅水墨,油畫稿曾因運輸險些被毀,僅此一副傳世。
而且,這幅油畫自1996年蘇富比重現后由歐洲重要私人基金會秘藏至今。
這幅油畫的稀缺性,也是它的核心賣點之一。”
趙寶林幾句話便點到了這幅畫的關鍵之處。
林知晚算是更深一步見識到了趙寶林先生的過人之處,也堅定了要請到趙先生來坐鎮的主意。
她起身道。
“謝謝!
我很少拍賣畫作,對這幅畫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剛才在您面前獻丑了。”
“我認識你!”
趙寶林突然說道。
林知晚心里“咯噔”一聲。
她以為趙寶林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了她今天來這兒的目的。
都說趙先生最不喜歡那些上門打擾他的人,林知晚以為,自己八成要被趕出去了。
就在林知晚準備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的時候,趙寶林再次開口。
“你是宴舟的媳婦兒!”
林知晚到了嘴邊的話,就那么堵在喉嚨里。
她怎么忘了,她和傅宴舟的那些事情,之前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趙寶林作為他的舅舅,自然知道。
林知晚面上扯起一抹得體不失禮貌的笑。
“之前是,但我們已經離婚了。”
趙寶林一拍腦門,笑著說。
“瞧我這記性!
當時看到你們新聞的時候,我就覺得傅宴舟那個臭小子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