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應該不至于露出這樣......蠢萌的一面。
陶瑩,“該說的我都說了,傅總,如果您這次是認真的,就對她耐心一些,別讓她誤會,別讓她有丁點兒的不安全。
你們的過去,我聽過一些片段,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難以想象,小晚那樣柔弱的女生,是怎么堅持過來的。
她愛了你十一年,這十一年一直都是她在單方面的付出。
她的愛在你們婚姻里,被一點一點消磨殆盡,這個過程對小晚來說,就像是一層一層將愛意從心底剝離,這樣的痛,我簡直不能想象。
這樣的傷,想要重新長出血肉,一定很難。
傅先生,如果您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和愛,就不要去打擾她了。
如果你堅定的選擇了她,就請您在她將自己縮進殼里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千次萬次的,耐心的陪著她,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
陶瑩的話,讓傅宴舟更清楚的認識到了,林知晚的心理。
是啊,他將她傷害得那樣深!
她怎么可能還輕易的交付真心。
“我知道。”
傅宴舟神情認真,沒有一點兒的敷衍。
“小晚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好,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幫忙。”
傅宴舟紳士的伸出右手。
他沒有半點的高高在上,舉手投足都能感受到他的誠意。
陶瑩伸手,和傅宴舟握手。
“放心,我一定不會客氣。”
傅宴舟離開餐廳,看見林知晚一個人坐在山頂的觀景臺上。
他走到林知晚身后,將外套脫下,為林知晚披上。
身上突然多了件外套,林知晚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可下一秒,熟悉的雪松香讓她很快知道這件外套是誰的。
“傅宴舟,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清冷的開口,說給傅宴舟,也說給她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