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做了多少壞事,知道你從根上就壞的無可救藥。
可在徐老師的眼里,你永遠是她的女兒,她從沒因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嫌惡過你!對你的愛,也沒少過半分。
徐老師一輩子光明磊落,在學術界人人敬仰,卻因為你,染上污名被清大開除。
可她從沒因為這些責怪過你!
我將錄音筆帶來,原本是想將這個留給你。
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拿著這支錄音筆。
你根本不配擁有徐老師的母愛。
你也不配擁有錦星的愛!
你將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兩個人傷得徹底。
你不是總說,這個世界對你不公平,沒有人珍惜你嗎!
現在,恭喜你!
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再也沒有人在乎你了!
是你親手毀了他們的愛!
從今以后,你將會在這里度過余生,不管你會不會后悔,還是依舊覺得全世界都欠你,都無所謂了。
你的想法,你經歷了什么,遭受了什么,都不會有人在意。
你將會在這個地方毫無意義的度過余生,用你這副殘缺的身體和你那殘缺的靈魂......”
傅宴舟和林知晚離開了醫院。
或許宋今禾有一天會醒悟,會后悔,可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如果能清醒,那她將會在懺悔中度過余生,如果她不肯悔改,那她的余生都會被怨恨和不甘折磨。
這是宋今禾應得的報應。
車子開回酒店,林知晚并沒有下車。
傅宴舟,“晚上想吃什么?”
林知晚,“事情都解決了,我今晚會回家住,房間我給你定了一個月的,你安心住著。”
傅宴舟搭在車門上的手緩緩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