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不可置信的看向徐文君。
“你說什么?”
徐文君顫顫巍巍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嚴肅的看著宋今禾,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你跟黃教授道歉!”
宋今禾倔強的抬頭,看向徐文君的眼神,滿是委屈和不甘。
“媽,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兇我!
難道你看不到我現在的模樣嗎!
你是怎么說出要我道歉的話的!
我向他道歉,那誰又來向我道歉!”
徐文君看著面前歇斯底里,渾身怨氣的女兒,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渾身顫抖,就連蒼白的雙唇都在不停發顫。
“老徐,你別這樣!你冷靜一點兒,千萬不能激動。”
黃永德擔心宋今禾身體支撐不住,忙扶著人在椅子上坐下。
“你先喝點參茶,別激動!”
他打開隨身帶著的保溫杯,小心翼翼的喂著徐文君。
宋今禾在一旁看著,一臉的冷漠。
“你不是整天把虧欠我掛在嘴邊嗎?你要是對我還有點慈母之心,就幫我這最后一次嗎,想辦法把我救出這鬼地方,然后給我一筆錢,讓我出國。
只要你做到這些,我絕不會再提你虧欠我,你拋棄我的事。
只要你能把我弄出去,你就再也不用整日被愧疚折磨,以后我們母女就能跟尋常母女一樣,你也能享受天倫之樂!”
宋今禾一心想著要離開這里,就連這時候徐文君臉色漸漸慘白,她也毫不關心。
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徐文君這時候終于緩過勁兒來。
她慢慢支起身子,看向宋今禾的時候,眼神里只有失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