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那你什么時候可以出去?”
傅宴舟,“你的身體還好嗎?孩子乖不乖?”
......
他們看著彼此,明明眼睛里都是對彼此的關心,卻又不敢毫無保留的顯露。
一個是被傷了那么多次,實在不敢再輕易付出真心。
一個是覺得自己罪無可恕,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關心。
林知晚一只手輕輕搭在小腹上,終究是先開了口。
“孩子很好,已經快四個月了。
現在,已經能感覺到胎動,是個很活潑的小朋友。”
提到孩子,林知晚變得格外溫柔,眉眼之間皆是一個母親的慈愛模樣。
傅宴舟不由得看向她的肚子,那里正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他眉眼帶笑。
“希望是個男孩,長大了可以保護你。”
聊起孩子,他們不再那樣別扭,就像是尋常夫妻那般,想著孩子的性格會是什么樣,眉眼又會像誰。
聽到林知晚說孩子晚上很愛動,經常讓她半夜驚醒,以后大概是個夜貓子。
傅宴舟心底軟成一片,又覺得對小晚的虧欠更深了。
她這樣辛苦的懷著孩子,他卻不能陪在身邊,甚至還要她為自己的事情奔波勞心。
但他并沒有說出來。
他已經決定,要盡全力彌補,要讓小晚原諒他,要讓小晚余生幸福,他便不會將歉意掛在嘴邊。
“這個臭小子這樣折騰你,等他生下來,我一定收拾他。”
林知晚笑著說。
“一定是男孩子嗎?萬一是女孩子,你還舍得收拾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