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是......”
他想說我只是關心你,又怕自己的這份關心在林知晚看來,是逾越雷池,是干涉她的私事。
如今的傅宴舟,面對林知晚的時候,步步小心謹慎,生怕說錯話做錯事,惹得林知晚不高興,讓自己的求和之路遙遙無期。
傅宴舟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讓病房里另外兩個人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那個鐵面冷清高高在上,在談判桌上巧舌如簧,步步緊逼的傅宴舟嗎!
汪雪盈超高的牛馬人素質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即便看到了老板這么“卑微”的一面,她也能眼觀鼻口觀心,什么反應都沒有。
可顧南風就不一樣了。
他哪見過這陣仗!
要不是害怕傅宴舟以后找他秋后算賬,他真想把傅宴舟剛才那副“舔狗”名場面拍下來,發到群里。
但他實在憋不住,還是笑出了聲。
那一聲嘲諷拉滿的笑聲在這病房里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顧南風。
其中,最冷的那道,來自病床上的那位。
顧南風只覺得自己腳底竄起一股涼意,很快爬滿整個后背。他訕笑兩聲,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又示意傅宴舟繼續。
傅宴舟的冷眸落在他身上,顧南風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雙手合十,做了個求饒的動作,默默轉過身去。
汪雪盈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位小顧總還真是......能屈能伸!
林知晚沒有再待下去。
她神色平淡,似乎絲毫沒有因為傅宴舟方才的“笨拙”,而影響到情緒。
她只是平淡開口。
“現在是項目收尾工作,沒有之前那么忙了,我會注意的。
你好好休息,再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