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第一次見到傅宴舟時,演講臺上的那個男人,是那樣的意氣風發,耀眼奪目。
那個時候的他,剛剛大學畢業,算算時間,正是和齊崢一起創業的時候。
讓一個陰翳孤獨的少年變成那般耀眼模樣,齊崢一定比她想象的還要溫暖。
次日一早,林知晚的房門被敲響。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房門,傅宴舟站在門外。
“陪我去個地方,好嗎?”
林知晚看出來,傅宴舟應該是一整晚都沒睡,眼下一片青黛。
不等她說話,傅宴舟繼續道。
“你昨晚的話,我想了很久。
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縱容宋今禾一錯再錯,以至于她走到這樣不可挽回的一步。”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林知晚,深邃的眸底滿是苦澀。
“我一定讓你很失望吧!
宋今禾那樣傷害你,我明明什么都知道,卻一直包庇她。
這樣的我,竟然還妄想能得到你的原諒......”
這話,讓林知晚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
她沒辦法大度的說,都過去了,也沒辦法說出“我理解你”這樣的話。
即便到了現在,她知道傅宴舟這樣護著宋今禾的原因,她也沒辦法對傅宴舟說出“我已經不介意”這樣的話。
那些傷害真實存在過,她的媽媽因為宋今禾險些成為植物人,宋今禾對她做的每一件傷害,她都沒有忘記!
如果不是傅宴舟,宋今禾早就該受到應有的處罰。
傅宴舟的袒護,讓她遭受著加倍的痛苦。
林知晚眨去眸底的水汽,看向傅宴舟。
她猜出,傅宴舟可能是要帶她去見宋今禾。
她問道,“你準備怎么處置宋今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