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那個年代的女人,想念大學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今禾那孩子,將她人生所有挫折都怪在老徐身上,讓老徐被愧疚折磨,做了不少糊涂事!
現在,老徐失去奮斗了大半輩子的名聲地位,還得了這個病。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林知晚捏緊手中的信封,腦海里出現徐教授為了攻克學術難題,不眠不休的模樣。
或許每個人生來都有屬于自己的使命。
“母親”這個角色,只是人生諸多角色之一。
只是這個角色被社會賦予了太多責任,從沒有人告訴她們,該怎么做好一個“母親”,可一旦她們做不好這個角色,隨之而來的就是指責和道德綁架!
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
錯失孩子的童年,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失敗!
沒有事業只會圍著孩子轉的女人,是沒有社會價值的!
......
諸如此類大的話,全都是架在女人身上的枷鎖。
徐教授或許不是一個“好母親”,但她在學術上的建樹,卻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誰又能說得清,這份取舍究竟是對是錯......
離開療養院,林知晚回到車上。
傅宴舟看出林知晚心情不好,他沒有上車,而是在窗外說。
“我去給你買份栗子蛋糕,在這兒等我。”
說完,傅宴舟便走了。
林知晚看著窗外,傅宴舟此時小跑著往路旁的點心店跑去。
正午的陽光有些晃眼,林知晚收回視線,展開手中的信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