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告訴媽媽,傷害別人是不對的!
她要幫媽媽一起認錯,幫媽媽改正錯誤!
傅宴舟將錦星交給傭人之后,立刻開車前往林知晚的住處。
他要確保林知晚的安全!
車子在林知晚的別墅前停下,他先撥了一通電話。
“給宋今禾轉特殊病房,派專人醫生照顧。
不必去管她腿上的傷,只要讓她那條賤命好好活著就行。
只一點,我要宋今禾每天清醒的忍受皮肉腐爛和斷骨之痛,我要醫生每天剜去一點腐肉,待那腐肉長出更多來,再剜去一部分。
我要宋今禾每天都活在這樣的日子里!
醫生剜肉的時間不要固定,我要她時時刻刻活在恐懼里。”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那人自認為整日替這些大人物做腌臜事,已經足夠心狠手辣,對折磨人的手段,也算見多識廣。
可聽見這些,還是忍不住心尖打顫。
這手段,閻王爺見了都得喊一聲祖師爺。
傅宴舟掛斷電話,看了一眼頭頂漆黑的夜空。
阿錚!別怪我!
答應你護著宋今禾,我做不到了!
她實在該死!
你若是覺得我錯了,等我死后,你再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
傅宴舟推開車門下車,按響了林知晚別墅的門鈴。
虞汀晚這時候已經睡了。
林時聿此時正在院子里吸煙,聽見門鈴聲朝外看去。
傭人正準備開門。
“等等!”
林時聿借著燈光,看清了站在院子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