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好多您這個年紀的富豪,都喜歡昆曲!
到時候,我就把您的簽名賣給他們!告訴他們,我可是大名鼎鼎昆曲名角虞汀晚的干女兒!
這樣一來,我跟小晚的拍賣行肯定門庭若市!
哎,對了!”
陶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拍手道。
“干媽,你做我們畫廊的代人吧。肯定能給我們引來不少生意!”
虞汀晚被這兩個女兒哄得合不攏嘴,佯裝要去打陶瑩。
“你這個桃子,居然敢拿干媽開玩笑!”
陶瑩笑著躲開。
“干媽,我認真的!
說不定啊,到時候您還能給我找個帥氣多金的干爸呢!”
虞汀晚聽到陶瑩越說越離譜,起身笑著要去打她。
林知晚看著這倆人,也跟著笑了。
她知道,桃姐是故意這么說,一來是想逗媽媽開心,二來,以桃姐的玲瓏心,一定猜出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
她這么做,也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有桃姐在這兒陪著媽媽,她也能放心了。
昨晚對宋今禾動手的時候,她就想過后果。
宋今禾一定不會咽下那口氣。
昨晚那塊蛋糕,她已經送去檢查,檢查結果應該很快就能出來。
只是到時候,她懷孕的事情,可能就要瞞不住了。
她仔細想過,現在宋今禾跟趙鳴鶴都對她肚子里的孩子虎視眈眈。
只要終日做賊,沒有終日防賊的道理。
與其她一個人提心吊膽的擔心孩子,倒不如將這個孩子放在陽光下,讓那些壞人不敢輕易下手。
而且,如果傅宴舟還有點良心,希望他能為了這個孩子,不再包庇宋今禾!
至于撫養權......
只有孩子平安順利生下來,才能談到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