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門外的醫護早已習慣了宋今禾的慘叫,誰也沒有想過要進來看看。
畢竟,就算是護士,也沒有責任和義務主動上門挨罵。
宋今禾痛得渾身直顫,傅宴舟才將桿子拿開。
他聲音森冷,沒有一絲溫度。
“從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說錯或者不說......”
傅宴舟將桿子對準宋今禾的膝蓋,意思很明顯。
宋今禾這時候哪里還敢耍心眼,她慘白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傅宴舟稍稍拿開桿子。
“錦星被齊邵明帶走了,你知道齊邵明在哪嗎?”
宋今禾。
“我不知道,啊!”
傅宴舟說到做到。
那根桿子直接扎在了宋今禾的膝蓋上。
“你的答案,我不滿意!”
傅宴舟面上風淡云輕的說著,手上的桿子卻像是鉆頭一般,幾乎鉆進宋今禾的骨頭縫里。
宋今禾痛得蜷縮成一團,只能喊道。
“西山的療養院!”
傅宴舟得到答案,終于移開了桿子。
“他在療養院做什么?”
“他的小兒子身體不好,那里其實是他專門給小兒子治病的地方!”
宋今禾在傅宴舟問出問題的第一時間就回答,生怕晚了一秒,傅宴舟又要動手。
傅宴舟擰眉。
什么病需要專門建一所療養院來醫治?
“他的小兒子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