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十二歲......就被村里的光棍漢欺負了,是什么感覺嗎?”
......
“別說了,別說了!”
徐文君哭著跪倒在宋今禾跟前。
“對不起......今禾,媽媽錯了,媽媽真的錯了......”
宋今禾抬手抹去眼角的眼淚,她神情漠然,好像說的,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
她低頭看著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老人,心里只有仇恨。
“你沒錯,你怎么會錯?
你只是想要追逐自己的夢想,你只是在我一次次死里逃生,在那人間煉獄里苦苦掙扎的時候,享受你該有的人生罷了。
徐文君,不要說你沒辦法帶我逃出去。
或許你在剛逃出來的時候,確實想過以后再回來帶我走。
可慢慢的,你不再是貴城的村婦,你是大學生,是博士生,后來又成了人人敬仰的教授。
你有那么光鮮亮麗的身份,你自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在貴城的那段過去。
你把貴城忘了,把我忘了。
你有什么資格評判我!
明明是你更不配做母親!”
宋今禾幾乎是嘶吼著,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她大口喘著粗氣,情緒激動讓她整張臉紅得詭異,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
徐文君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虛弱的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宋今禾看了一要暈倒的徐文君,冷淡的收回視線。
她緩緩走到房間門口,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只丟下一句:
現在你已經知道我做的事了,你可以去警局告發我,也可以去告訴林知晚。
畢竟,你對林知晚,更像一個母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