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昨晚回來我問了孫姐,她說年貨已經備齊了,沒什么需要買的。”
趙鳴鶴步步緊逼。
“其實是想讓你陪我去買一點兒,你知道的,這么多年,我都是一個人。
不怕你笑話,我已經很久沒有過年,沒有感受過‘家’的滋味兒了。”
若是從前,趙鳴鶴這么說,林知晚一定會心酸,甚至同情心泛濫。
可如今,她看著趙鳴鶴,甚至在想,他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趙鳴鶴被林知晚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斂起眉眼。
“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只是我在京都沒有其他朋友,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
林知晚知道,現在還不能讓趙鳴鶴知道,自己已經對他生出懷疑。
畢竟,他和畫廊的合同還在。
“怎么會呢?
我剛剛只是在想,要準備買哪些東西。
你現先在這等我,我回房間換衣服。”
趙鳴鶴點頭。
沒多會兒,林知晚從樓上下來。
她穿了一條毛呢長裙,駝色大衣襯得她身量纖細,一頭卷發低低的扎了個馬尾,整個人溫柔極了。
趙鳴鶴很喜歡林知晚的這個裝扮。
他不需要女人特別耀眼,他更喜歡他的女人是他身份的象征。
女人的美貌,男人的驕傲。
林知晚并不知道趙鳴鶴心里在想什么。
他們一起朝門外走去,趙鳴鶴紳士體貼的為林知晚拉開車門。
車子發動,緩緩開出院子。
林知晚覺得天氣不錯,將車窗降下。
只是她沒想到,傅宴舟會在她的院子外,看樣子,已經待了很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