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接受林知晚一次次這樣的提醒!
他不想讓林知晚誤會。
“你看到的那天,我確實是去接宋今禾,接她去醫院照顧錦星。
錦星在齊家過得很不好,齊家人不待見她,傭人欺負她,她從樓梯摔下去傷到顱骨,就連大腦也受了傷。
我跟著去齊家,只是要讓齊家人知道,我永遠是錦星的靠山,永遠是錦星的父親。
現在,錦星還在醫院。
手術之后她雖然清醒了,但卻失去了一段記憶。
她不記得這兩個月事情,不記得自己其實是齊家的孩子。
醫生說,可能是受傷引起的后遺癥,對最痛苦的一段記憶選擇了逃避。”
林知晚確實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想起上一次,她和媽媽飯后散步的時候,在湖邊遇見了錦星。
那孩子一個人大晚上在外面哭,想來在齊家確實不開心。
只是沒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竟然受傷了。
“既然錦星還在醫院,想來宋今禾也沒時間照顧徐老師。”
林知晚想著方才那情形,實在不放心讓徐老師一個人。
傅宴舟,“你很擔心徐教授?
我以為,你會因為宋今禾的原因......”
林知晚明白傅宴舟想要說什么。
她確實埋怨過,尤其是徐教授一次次讓她退讓的時候。
可她如今做了媽媽,多少能明白徐教授對宋今禾的愧疚之心。
讓她像從前那般敬重徐老師,捫心自問,她做不到。
但她也沒辦法看著徐老師這模樣不管。
林知晚沒有回答傅宴舟的話。
“徐老師已經從清大離職,不屬于清大教職工,工會應該不會再安排人照顧她。
她在京都,也沒有其他親人。”